当她们出现后,已经坐着等候的几人,一个个紧紧地盯着她们进来,而且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意外的,惊疑的,冷漠的,愤怒的,恨意的…
一道视线飞快地从众人的脸庞掠过,柳依依已经猜得出来,这些男男女女是什么人了,只有死者的家属才会如此仇视自己。
跟随着陆汉宝走到最前面的空椅上坐了下来,柳依依半阖着眼皮,没有理会他们的目我,微微抿着小嘴,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她的出现,在场的人多少也猜得出来,她是什么人物,如今他们再怎么生气,也不敢拿她怎么样,现在还没有过堂,身边不但有捕头守着也有护卫守着,只好忍了下来,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已经让她死了几回了,每道恨恨的目光差点能在她身上戳几个血窟窿出来。
她刚坐下来后,这时,衙役又带着两人进来,那就是顺安客栈的戴掌柜和店小二,他们的出现,同样受到不一样的目光款待。
显然两人也不怕他们的眼神,视线直落在坐在最面前的人身上,柳依依的眸光迎上他们,微微含首,算是打招呼了。
该来的都差不多来齐了,当然,最后出场的人物,当然是最牛B的人,只见一位锦衣中年男人领着三位身穿绣裙的妇女傲气冲天地走了进来,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怎么比京城的那些神人,还要神气几分。
当他们见到柳依依时,立即冲上前,四张脸孔流露出愤仇的表情,锦衣男人伸手指着柳依依的鼻子,大吼叫:“你就是杀人凶手?就是你酿的什么鬼酒来杀我的儿子?”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心肠那么狠,你怎么把我的宝儿子给害死了,呜呜…你这个坏女人,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哭叫着,身穿红衣绣裙的妇女顿时哭得肝肠寸断,骂叫着立即冲前上,想要将椅子上的人揪起来,旁边的小桃子立即挡在自家小姐面前,不让她伤害到小姐。
当她就扑到小桃子身上时,陆汉宝手中的大刀立刻阻挡在两女之间,本来想扑上去的人,见到那把刀即时停了下来,仍然哭闹着叫:“让开,你们都给本夫人让开,今天我要掐死这个坏女人,为我儿报仇,呜呜…让开,给本夫人让开,听见没有…”
“钟夫人,请你冷静一点,大人马上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请到公堂上去跟大人说,不可以在这里私下动手。”不卑不亢,陆汉宝并不吃她这大夫人架子,一副大义禀然相对。
脸色阴沉的钟柯良死死盯着眼前碍事的小小捕头,由不得冷声喝斥:“陆汉宝,你一个小小的捕头,敢阻挡本侯爷的夫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侯爷,在衙门,一切由大夫作主,出了衙门,小人管不着,请原谅!”
“哼,陆汉宝,给本侯爷记住了,千万别犯在本侯爷手中,否则…”
“侯爷,各们夫人,请坐,大夫很快出来了!”
“哼!”
两对人马的冲突却因为陆汉宝这个软硬不吃的捕头而化解,想要看戏的人失望了。
然而,柳依依却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自己虽然怕他们,但是在案件还没有解决之前,加深与他们之间的恩怨,对自己没什么好处,那么是解开这个死仇,也会记恨,以后的麻烦仍然不断。
现在减少这种磨擦,希望等真相大白时,不希望结友,但也不希望结怨。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响亮的鼓声从衙门口传来,向整个城的人宣布衙门的公堂又要开始审案了。
随着外面的鼓声旁边的大堂也响起多又杂的脚步声,听得出来有不少人在走脚,约在二分钟后,鼓声停了下来,大堂内立即响起整齐又响亮的咸叫起:“升堂~~威武~~”
听到这种声音,别人的脸色渐渐的严肃起来,只有柳依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她的心里此时不是紧张,而是很想笑的感觉,怎么好像又在看包公审案的电视剧,特别是这两句喊叫声,实在是太悦耳了,想不笑也挺难的。
“传,死者家属,传,顺安客栈掌柜和店小二,传,宁家酒庄宁柳氏……”若干人物,在堂上传来的喊叫起,一个个陆陆续续穿过侧门,进入公堂受审。
柳依依走在后最后面,小桃子和封浩两人属于下人,不能出现在公堂上,所以,他们两人留下来,看着自家小姐跟着陆捕头进入公堂。
心中满满的担忧,小桃子忍不住伸出手小拉住旁边人,轻声喊:“封浩,你想想法子,咱们也要看着,我不放心,要是李大人打咱们小姐怎么办?”
“呃~~”
突然被女孩子拽住手,封浩的脸孔微微发烫,又不好意思甩开她,只好移开视线,盯着外门道:“你想看,我带你出去,咱们让在老百姓里面看公堂,这样咱们就看得见小姐了。”
“真的?快点,咱们快点出去看小姐,不能让李大夫打小姐板子!”
心急的小桃子根本不知道自己举动有多荒唐,竟然拉着大男人的手往外跑,让浑身不自在的封浩闹个大红脸,幸好,旁边没有人,否则他早就将人甩到旁边去了。
两人潜入堂外的众人堆里,这里全都是城内的老百姓,五条命案早已经是全城皆知,所以听到今天要开堂审案,许多老百姓都放下手中的事情,跑来听审案。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贡酒变毒酒,那是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情,如果不搞清楚这个案子,以后谁敢再喝酒啊,美酒随时都有可能变毒酒,要人命!
小桃子担心的打人事件没有出现,只听见堂上的李大人大声发话询问:“宁柳氏,五条人命皆因你酒庄出的十里香酒,你有何话可说?”
“回大人,宁柳氏经过昨天的调查,五位死者喝的十里香酒,六坛酒,其中五坛是假酒,他们是喝了假酒而中毒而亡,并非是我宁家酒庄的酒。”
清脆而淡定的声音刚落下,接着又是一声愤怒的吼叫:“荒唐,本侯爷不相信,什么假酒,全都是骗人的把戏,今天本侯爷要你赔命,休得再花言巧语欺骗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