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长刀映着冰冷月光,斜斜砍下。
张冬至眼中顿时惊骇,向下看去,胸口已然衣破肉开。
长棍一扫,顿时将那衙役打得头一歪。
班头却是看准了这时机,面上带狠,扬起刀便向着他的头砍去。
若这一刀砍实,恐怕就算张冬至的头不断,颈部断裂,也活不得几时。
陆远终于忍不下去。
他拾起路旁石块,略一瞄准,便向那班头打去。
本身陆远就初入练气中阶贯节境界,右臂通了一处经脉,虽未修炼什么功法,也不知道如何运用。
但光是力气,也比寻常之人大了几倍不止。
啪的一声!
那石块砸在班头脑后,打得他身形一歪,被几个相好掏空的身子,差点没站稳摔倒下去。
不过,张冬至见有人帮忙,自然不会傻站着。
长棍一挑,将正头昏的班头扶住,随即狠狠一棍,便将他抽飞出两米远,在地上哀嚎不止。
几个衙役顿时失了主心骨。
毕竟当头的都被打退了,他们几个还继续逞什么英雄?毕竟一个月也就不到一两二钱银子,玩什么命呢?
随即假意挥砍几刀,便不断后退着,再次形成包围之势。
班头杵着刀,跌跌撞撞站起身,嘴中咒骂着看向身后,脸色阴沉着扫视陆远几人。
“谁扔的石头?”
寅三娘早就觉得无趣,回去睡觉。
只剩下那夫妇两人,陆远与孙方师徒俩,以及刘忠这条癞皮狗。
思来想去,孙方惹不起,至于陆远……惹了小的,那炼尸门的老的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
当即,只得冷哼一声。
他向着老夫妇两人走去,拎起那老汉后领,将长刀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这一变故,顿时惹得老婆子一声尖叫,至于那老汉,却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乱动。
班头冷声向院内大喊:“张冬至!你难道真想要害死自己双亲不成!”
“爹!”
张冬至目呲欲裂,一声怒吼之下,手中木棍被拧得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