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晚秋认定靳无语,靳无语躲到哪里,晚秋就跪着追到哪里……
“行了!我不走了!”江暮寒不是说她这辈子没机会吗?那就让这辈子早点结束吧。“我死,早死早投胎!”
晚秋爬起身来,停止了哭泣,怔怔的望着救命恩人。小桃、阮桃、江暮寒、连带莫言那小子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她的极端行为,不止如此,人人眉梢带笑,那意思明显是说,你死啊,我们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死法?
自尊心严重受创!
“我我……我我我死给你们看……”
靳无语钻进卧室,埋头在针线框里翻腾半天,终于找到一把生锈的剪刀,磨秃的刀尖对准了喉咙走了出来。
“小姐!”小桃躲过靳无语手中的剪刀,捋了一绺头发,笑道:“小姐!怎么不拿上面那把刚磨过的剪刀?这把剪刀哪行啊?你瞧,剪个头发都剪不断!”说着,咔嚓一剪子剪在头发上,头发半根没少,反而多了一层红锈粉。
众人一阵爆笑!
靳无语老羞成怒,果真取了把锋利的剪刀出来。
真扎下去?握着剪刀的手迟疑了。
“哎呀!小姐!你这剪子得这么放。”阮桃走过来,帮靳无语调整好剪刀,笑道:“小姐,待会儿,你下手可得狠点,可别跟那挨刀的鸡、鸭似的,蹦跶半天,空流了半盆鲜血,末了,还没死成!”
又是一阵大笑!
靳无语弃了剪刀,拉起白绫。
“喂!你换个法子,行不?你死了不打紧,可别吓着我儿子!”江暮寒装模作势的捂住莫言的眼睛,好心提醒道:“你撞墙吧!可惜这墙不怎么好用,不过一多撞几下,应该差不多了!”
想想那撞得血肉模糊的脑袋,她就有些……有些……怯了。
可是看看这几个人,一个个被笑憋得脸红脖子粗,像是憋蛋的母鸡。
她要是不动点真格的,还不被她们笑死?
“我……我我……我我我去投水!”靳无语提起衣裙朝秀水苑奔去。
一溪清流围着绮梦轩缓缓向西,溪水清澈明亮,点点红梅随着水波摇曳荡漾,这条小溪旁边并未植梅,自然是什么人在上游洒下了这些花瓣,想不到在这芰荷王府还有这等伤春悲秋的悲情女子。
靳无语慢腾腾的脱去鞋子,除了袜子,摘了发簪,下了耳钉……她要给他们留足时间,好让他们做好营救工作。
“跳河还要脱鞋袜?”江暮寒早叫人搬了椅子,送了茶点,摆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姿态。
“我就爱脱鞋袜,你管我?”靳无语忿忿地瞪了江暮寒一眼。
江暮寒回一爆笑。
士可杀不可辱!
靳无语摘到了身上最后一件值钱的首饰,眼睛一闭,牙一咬,跳了下去……
玩笑?
临死了也要将身上值钱的物事一一卸下方才安心的爱财惜命之人,会去死?
当然不会!
按照常理推测,是这样。
所以,谁也没有料到靳无语会真的跳下去。
“无……”江暮寒想出言阻拦,嘴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