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能够冲出重围享受自由自在的飞翔,是多么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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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想去游乐场玩,你带我去好不好?”
“玩什么玩啊?昨天你的钢琴老师教你的曲子学会了吗?”
“……”
“还不赶紧去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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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上次答应带我去放风筝的,什么时候去哦?”
“爸爸最近忙,再说了,你现在开始学数学了,要好好扎实基础不能成天想着出去玩了乖哈去,背乘法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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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来,奶奶给你煲了你最爱吃的八宝粥先吃点”
“奶奶,妈妈不让宝贝在做作业的时候吃东西……”
“为什么啊?”
“妈妈说没有把作业做完不准吃东西……”
“那咱们偷偷地吃,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
“妈你做什么啦?吃吃吃就知道整一些乱七八糟的吃的,你没看到宝贝在做作业吗?耽误了他的前程,我看你以后谁养你”
“好好,我走,我走开……宝贝,好好做作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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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当初的种种,他上了大学之后,家里才渐渐放低了对他的要求,因为他的能力已经达到了他们所要求的水平,因为高中的时候他已经陆续接收了公司的事务,许多的事情他都得心应手。但是很多时候他的行为还是会受到限制,他开始流连于女人之间,好让自己变得如同一个花花公子一般,从而让自己忘记自己曾经多么艰难地度过了他的童年,他的中学时代……
想起母亲竟然在自己的房间装了摄像头,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他绝对不会相信一个母亲会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来
想起她放狠话说不让他回家,他心里其实小小的窃喜了一下,他怎么可以继续当一只为人演唱的鹦鹉?如果可以放他飞,不管多远,他都要展开翅膀飞翔
想起刚刚他还因为一点不舍而想继续做个乖宝宝留下,然而他下午才对萨紫漪说过“生死相随,不弃不离”,他又怎么可以食言呢?
萨紫漪已经在浴室里洗了好久了,这会儿也该好了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姚宝瞳不免担忧的走进了房间,走向房间里的浴室。
萨紫漪躺在浴缸里发呆,整个人像是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一样躺在那里,水凉了都不知道。她的双眼空洞的盯着前方,也不知道盯着那个点,毫无交集。她的脑海里一直在重复着梁碧华说的话,一句“不三不四的低贱女人”,把她的自尊心践踏如淤泥一般。她一直维持的自信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自梁碧华敲开门开到她和姚宝瞳那一刻起,她心里就有一种极强的受辱感,就像是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捉奸在床”一般那样的屈辱,她怎么也无法释怀那是对她人格赤。裸裸地污蔑她在生气,她也在委屈,还有难看……
姚宝瞳敲了好几下门,见里面都没有反应,试着转了几圈门把,发现里面也没有反锁,便扭开了门把。见萨紫漪发呆的样子,忙走过去询问怎么回事,萨紫漪却并没有回应,他摸了下水都凉了忙将她从浴缸里捞起来,扯下浴巾帮她披上,然后将她抱到床上坐好。
“怎么回事啊?水凉了不知道吗?还那样泡着”姚宝瞳柔声责备着,忙扯过另一件浴袍为她披上。
平时这房子他也很少来,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住,但是他也习惯放上几套衣服换洗,就连浴袍都习惯准备两套放着。
姚宝瞳拿起毛巾帮她擦头发,这时,萨紫漪的嘴角却扬起了笑。那一晚他就是这样轻柔地帮她擦拭头发的,动作温柔又舒服,让她突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学长,谢谢你为学妹擦头发……”
姚宝瞳一听,顿住了,他也想起了当时他曾经为她擦拭头发,她还说这样有“****的感觉”,他笑了笑说:“学长想要一辈子为学妹擦头发嘞”
“呵呵……”
姚宝瞳见她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