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茎棒上坚硬的珍珠圆塞一刻不停地磋磨过敏感的腺体,比肉体相连时所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原本已然积蓄了大半的欲望很快便冲破禁锢,直达峰顶,就在贺毅高潮后没几秒,程啸也高潮了。
未有任何阻碍的分身一股接着一股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程啸上半身的浴袍领口端正,系带齐整,下半身却是光溜溜地不挂一丝,那些精液有些沾在了黑底红纹浴袍上,大部分则全都喷洒在贺毅的胸口和腹部,浊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形状好看的肌肉一点点滑落,在即将流入沙发之前被程啸一把抹了,涂在贺毅唇上。
爽过之后的程啸终于放开了手,贺毅一得自由便拼命地喘息,咳嗽不止,程啸一只手撑在贺毅肩膀上,另一只手奖励似的地轻拍着贺毅的脸颊,像是在夸他的鸡巴很好用。
贺毅压根没有心思管这些,他弓着身子,难受地咳呛了半天,咳得双颊通红,眼底都泛起水雾,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时,程啸已经从他身上下去了。
嫌弃地望一眼贺毅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程啸给他将双手从背后拷到身前,又拿来一副不影响行走的脚镣将他双腿锁上,这样一来,贺毅可活动范围虽仍旧有限,可好歹不再如先前般时时刻刻不得动弹。
“奴隶专用的清洗室在那边,你自己去洗,安全套不许摘,也不许私下碰你那根狗鸡巴,我待会还要用。”
——————————
比先前承受过的那些折磨还要强上数倍的胀痛与刺痛感同时间袭来,通过脊髓直直地窜入脑海,在一片漆黑之中炸开一朵血色的烟花,贺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被炸得空白一片。
“唔……”
贺毅终于从喉中溢出一声低沉绵长的呻吟,这是从手术开始直到现在,贺毅第一次因无法忍受而发出声响,他被口塞撑开的嘴角已经有些抽搐,眼罩被汗水浸湿,黑色的布料显得更加厚重且沉闷。
疼痛将听力扭曲成模糊的幻影,强烈的疲惫感上涌的同时,思维逐渐变得恍惚,程啸和医师似乎正在交流,内容似乎是关于药物,又似乎是关于疤痕消除,不过贺毅已经不能确定他是否听清了他们谈话的内容,也无力再去思考。
贺毅实在是太累了,这一天他过得无比漫长,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一刻不停,如若他这副身子不是饱经调教,怕是早就支撑不住,如若他意志稍稍松懈,更是早就崩溃了。
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虚软的身体向着更深处的黑暗坠落,永无止境……
程啸回过头来看的时候,手术台上的人已经没了动静,贺毅的胸口平缓地起伏着,呼吸虽微弱,也可算得上匀称绵长。
程啸蹙着眉头静静地望他一会,片刻后对医师丢下一句:“今晚就让他睡在这里吧,叫两个人守在外面,你也在这里看着他,明天一早再带他来见我。”
——————————
一进手术室的大门,房间内的低气压便压得医师双腿发软,他诚惶诚恐地跪倒在程啸面前,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程啸坐在工具台上,冷冷地瞥他一眼,倒是没有直接追究责任,而是让他先去给贺毅好好做个检查。
贺毅下体的伤口在猥亵中被不干净的手碰了,可能还被皮鞋踩过,有轻度的感染迹象,人也因此发起了低烧,加之他一日一夜水米未进,身子极度虚弱,这才导致昏迷不醒。
医师先给他打起点滴,喂了消炎药和退烧药,擦掉满身脏污之后又仔细处理了伤口,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将人收拾妥当。
治疗期间程啸一直悬着腿坐在旁边的工具台上,不发一语地看着,他脚下还跪着那两个犯了错的守卫,两具高大魁梧的身躯正像被老鹰捉住的小鸡仔似的瑟瑟发抖,手术室门口也叫了人来重新把守。
一切结束之后,程啸从鼻中轻轻地嗤出一声气音,伸手拍了拍医师的肩膀,医师下意识地回过头来,下一秒,眼前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没入他的心脏,还没等他感觉到痛楚,那把刀便又快又狠地在他胸腔里搅动了几下,而后干净利落地被一把抽出。
直到此时,医师依旧不相信发生了什么,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双目圆睁,缓缓向下软倒的同时,喉中发出类似兽类濒死时的低吼,他的手向着程啸的方向伸出,似乎是想要抓住他的衣角求饶,却被程啸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拖出去,剁碎了扔到海里,喂鲨鱼。”
程啸不愿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开始乱了,握住贺毅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时这般动摇得想要逃避一切。
阴沉的面容逐渐扭曲,望着贺毅那张罕见的、弱势的面容,心跳如同被蛊惑一般,愈发难以自控,程啸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深深地吸进几口带着消毒药水味道的空气,程啸狠狠地摔开贺毅的手臂,而后像是为了加固自己内心那座由仇恨铸成的堡垒般,他刻意从鼻腔中嗤出一声带着明显的寒意与恨意的冷哼,决然地转身离去。
“砰”地一声,治疗室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接着是一阵上锁时繁复的电子音,等到一切重归寂静之后,贺毅方才将被甩开的胳膊撑到身前,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望向紧闭的房门。
程啸早已不见踪影,然而贺毅却盯着那扇门定定地看了好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台子上放着喝了一半的粥,粥已经凉了,在表面凝固起一层薄薄地粥衣,贺毅收了目光,伸出尚且虚乏的双手,小心地将碗捧起,用勺子在残粥里轻轻地将粥衣搅散,而后十分认真且珍惜地小口小口喝下。
——————————
双腿间的颤抖愈发剧烈起来,贺毅赤裸的脊背和胸膛上已然覆了一层薄汗,寂静的办公室内能够清晰地听见男人极度压抑的低喘,以及镣铐碰撞时那代表着耻辱与残虐的独特声响。
贺毅的喘息声隐忍又富有张力,虽并未有呻吟夹杂其中,却仍是万分动听且诱人到不行,惹得门口跪着一动也不敢动的两名守卫和门外的其他守卫,下身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他们无一例外地开始回想起贺毅被关在地牢里的那整整一年,在那些性致高昂的夜晚里,他们将勃发的阴茎插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口穴当成功能强大的高级飞机杯,将他笔直修长、肌肉匀称的双腿当做温软的肉穴腿交,玩弄他,蹂躏他,尽情地在他身上发泄着欲望。
他们还记得,在最初的时候,贺毅是拼死不从的,但在经历过几轮惩罚性的轮灌之后,当他的肚子里装满了不同人的精液和尿液时,他就会变得无比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