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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排的客人发出低低的惊呼,程啸离得太远,尚看不清他面容,可听见那些惊呼声,也明白大事不妙。
果然,男人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台前走去,锃亮的尖头皮鞋在酒红色的镶金丝地毯上显得尤为华贵,一身剪裁精良的浅灰色西装衬着他身形高大如山。
他踏着沉稳的步伐在一片被刻意压制的寂静之中走到程啸面前站定,接着,他十分绅士地微扬唇角,儒雅睿智的面容上,一双深沉如海的眸子真诚地注视着程啸。
明明是很温和的表情和相貌,可不知为何,程啸却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种感觉比他自己做S时给予别人的还要强烈数倍,程啸不自觉地抓紧了扶手边沿,竭尽全力控制住就快要开始游移躲闪的目光。
那男人加深了唇边的弧度,笑容里染了几分歉意,他朝程啸轻轻颔首,醇厚的嗓音中除却歉意外还带着上位者的势在必得:“抱歉,破坏了岛上的规矩,但是这个奴隶,今天如论如何我都要带走,因为我的爱人,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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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毅一怔,抿着唇摇了摇头。
男人抬手轻轻拂过贺毅肩膀上的一处新鲜的鞭伤,贺毅只感觉原本火辣辣的伤口上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沁得他那一颗被黑暗与绝望所吞噬的心脏都好似流进了一泓清泉。
男人一边抚摸着那些触目惊心地虐痕,一边继续耐心地诱导:“没关系的,你要真想走,我让彦山再去和程老板说说。”
贺毅不答,这回他连愣怔也没了,他像是没有听见男人的关心一样,低眉顺目地缄默着。
男人搭在他肩背处的手突然顿住了,随后,贺毅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点细微的震颤,就好像是那只手的主人情绪忽然产生波动之后,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样。
贺毅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倏然变得急促,他惊讶地抬起头,只见男人正定定地望着他,面上没了方才上位者的居高临下,而是轻蹙着眉头,凝着眼眸,看着像是在心疼人。
贺毅尚且不敢确认,只敢犹豫着试探:“你……?”
男人立刻重重地点头,伸出手来握住贺毅的双手,嘴唇翕动两下,哽道:“贺前辈,刚才对不住了,我不能确定您的意志是否还坚定,所以稍加试探。”
说着他将五指并拢举至额旁,面上神色倏然严肃,压低了声线,一字一字道:“特别行动六队队员,代号黎昕,警员编号:010035,前来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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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被口塞堵住的口中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吟叫,如同倏然错谱的乐曲,而他泛着唾液水光的分身也在上下抖动两下之后,瞬间高潮了。
黎昕的身子一下便软了下去,细窄的腰身极富柔韧性地反弓成一弯新月,臀部仍旧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无情且凶猛的冲撞。
傅彦山的持久力惊人,他强壮的腰肢亦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每一下顶入力道比打桩还要凶悍,加之贺毅的舌头还在他们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地撩拨,细细密密的瘙痒伴随着体内强烈的刺激,黎昕刚刚经历了前列腺高潮,此刻正敏感至极,被他们两个这么操弄了一会便又要到了。
傅彦山乘胜追击,他一脚踢开贺毅,就着深埋黎昕体内的姿势狠狠地操干了数十下,紧接着将一股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黎昕被烫得浑身一颤,被塞住的铃口处先是滴滴答答地漏出几滴白浊的精液,随后是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淫靡之物,一滴一滴地顺着阴茎棒滴落下来,像漏水的水龙头。
傅彦山依依不舍地在那肉穴里浅浅抽插几下,确定将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去了之后,方才抽出自己的东西,伸到贺毅面前让他舔干净。
贺毅顺从地照做,一滴不漏地咽下,面上表情说不上冷淡,可也不是一般奴隶该有的谄媚样子,傅彦山有些不满,随随便便地赏了他一个耳光,贺毅恭声谢了。
“去给你的小主人也清理一下。”
贺毅自然明白“清理”指的是怎样的清理,他轻轻地道了声“是”之后,爬行到仍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黎昕面前,静静地盯着那口泥泞流水的肉穴看了几秒,便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黎昕浑身一震,敏感的穴肉疯狂收缩,企图阻止异物入侵,含着口塞的口中急迫地发出呜呜的抗拒声,戴着头套的脑袋也抵在地面上小幅度地摇个不停。
贺毅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做下去,傅彦山没有发出要他停下的指令,他不敢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频率和轻重都称得上绅士。
贺毅不敢停下动作,只偷偷地用余光去瞥傅彦山。
傅彦山眉头微微锁起,唇角也有些下垂,明显一副被打扰了好事之后的不快,他并未让贺毅停下,只自顾自地向门口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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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毅身子猛地一震,刚刚经历过灌肠还残留着异物感和湿润感的菊蕾立刻紧张地缩成一个小缝,拼命抗拒着外物的再次入侵。
好在程啸只是略微摸了几下便作罢,他面色严厉地盯着贺毅低垂的眼睫,一边抽出纸巾来擦手一边冷冷地问:“他们没操你?”
贺毅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音如实回答。
程啸略感意外,但方才穴口处那紧致青涩的触感却做不了假,在确定了这个事实之后,程啸面色稍霁,他拿手铐将贺毅的双手拷在身后,在他鼓胀到极点的分身上涂了厚厚地一层润滑液,随后,程啸拿过一旁的rush,放在鼻下狠狠地吸了几口,沉着脸,在贺毅震惊的目光中跨坐到他身上,撩起睡袍下摆,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对准那根肉棒,缓慢且坚定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