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
似乎也实在。
『这……什么保全?』周循不解。
『正是,』夫人压低声音分析道,『锋在鞘中,不露于外……这不取出来,谁知道是长是短?主公或许是借此告诫夫君,周家当下,宜守宜静,不宜妄动,即便有所能为,也当不露为上……至于说要葬在墓侧……大概是要你常记此训,安守本分而已……你若坦然埋之,正表明你领会此意,无心亦无力兴风作浪,自然无忧……』
『哦?』周循听罢,将信将疑。
不过周循反复思量,觉得孙鲁班所言也有些道理。
孙权若真要动周家,没必要绕这么大弯子。
这或许真是一种严厉而又隐秘的警告?
看着沉思的周循,孙鲁班心中也是有些无奈,甚至有些鄙夷……
不是所有的周家子,都是周郎。
周郎永远只有一个……
在眼前的这位,即便是周郎之子,也依旧不是周郎。
周循没察觉出孙鲁班心中的感慨,他无奈之下,只得依照孙权吩咐,择了一日在周瑜墓侧远离封土的位置,挖了一个深坑,将那柄『长短不一』的剑连鞘埋入,覆土踏实,未立任何标记。
此事很快被汇报到孙权之处……
孙权闻听周循果然依言埋剑,并未有多余举动或怨言,心中紧绷的弦才略微放松了些。
不过也仅仅是略微放松,因为江东,周家其实也是外来户,更令孙权头疼的另有其人……
江东的暗流,随着大小乔姐妹的失踪,越发的诡异起来,成为了孙权心头挥之不去的巨大阴影。
真正的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
……
三国时期东吴纺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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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冈博物馆。
博物馆里,似乎永远都弥散着一种恒温恒湿特有的阴冷。
有些人很不喜欢博物馆,因为感觉博物馆里面陈列的都是『阴气』很重的物品,所以觉得对人体不好……
实际上这个观念么,是错的。
且不说上古的细菌病菌还没有进化到后世的程度,就单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人心更为诡异的东西么?
人一旦坏起来,真没鬼什么事了。
很多时候,天灾尤可抗,人祸却难防!
唐教授一路踏过静谧,走向了那些没有多少人参观的区域。
深秋的光线透过高窗,苍白地落在展柜玻璃上,将一件件千年前的器物烘托得更加幽邃。
唐砚站在『邪马台文物区』的核心展柜前,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屏住了……
是它么?
那是一件大小约四五十厘米的陶土大碗。
土器特有的粗砺红褐色表面,布满了千年前工匠手工留下的痕迹……
展柜标签简单的标注着……
『陶土钵。推定年代:公元230-240年。吉野里遗址出土。』
『呵……』唐教授哭笑不得。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陶土钵』……
这肯定是祭祀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