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士禛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良久才吩咐道:“让管家先招待他们,等下我会去迎接。”
“是,爷。”阿三得了令就下去,踏出门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后面传来斐夫人的惊呼声和爷的笑声。
他面上一红,加紧脚步出去关了门。
不出他所料,徐士禛又硬是压着斐然闹了好一会儿才肯走。
等男人走后,榻上的美人才缓缓起身。
斐然喘了几息,脸上热度稍降,他骂了好几句狗男人。
不过气归气,他还是知道要去做任务,他走到那书案那里,小心翼翼的翻开那些信件查看。
“镇西,刘氏,死三人。”
“镇东南,吴氏,无一人存活。”
“镇北……”
越看,斐然心越惊,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死那么多人。
是瘟疫还是什么灾害?
他将那些信件看完,就急匆匆的推门出去,他要去先前一直好奇的那个上锁屋子。
他找不到钥匙,只能绕着屋子走一圈,走到窗户那里,他把窗纸捅破,把手指伸进去摸到锁扣打开。
斐然奋力爬上窗台,一股脑的进去,出乎意料的,屋子里面很干净,看过去甚至还感觉有活人不久前在此活动。
但是屋子外面的锁分明锈迹斑斑,一看就是锁了好多年了。
而且……
斐然面色苍白,他看着满墙壁挂着的画像,差点被吓回去。
所有的画像上都是一名少年,或坐或立,甚至还有几张颇为香艳。
如果只是这样,斐然顶多有些惊奇,当然前提条件是这画像上的人没有一张和他一样的脸。
“开玩笑吧,这,这也太变态了……”斐然倒吸一口凉气,他走上前看了看,最后只是把那几副格外香艳放荡的画收下来。
有在树下,床上,湖边,甚至是阴暗的巷子深处。
总有一个男人压着他做不轨之事,只是那个男人的面容一团模糊,看不清楚。
倒是斐然自己的脸画的精致,满脸潮红,眼尾流泪,一脸被男人过分疼爱过的模样。
真是太放荡了。
斐然没有见过自己这样的模样,他又羞又尴尬,无奈将这些画随意卷了卷,打算等下带出去处理,他现在还是决定先搜查屋子。
他没有发现,在他闯进屋子以后,有一股黑烟从缝隙里钻出来,屋子的阴影处,也有纸人缓缓浮现。
危险,已经来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