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不是傻子,但他也不想多事,一个NPC的挑衅他还不放在眼里,他直接越过人进了书房。
夏春被人无视更是火大,他看到斐然身后那个侍女手里提着的食盒,一时气急,竟是装作摔跤把那侍女扑倒,斐然回头一看,二人倒在地上,食盒里的热汤洒了一地。
侍女的惊呼声传到了书房,徐士禛起身来到门口,脸色黑沉沉的,一看到门口站的是斐然后,本欲脱口而出的训斥变成了温和的问候:“怎么不在院子里好好歇着?不是和你说了,等忙完了我自会过去。”
“阿二说你最近都不按时用食,我来看看。”斐然看着洒了一地的热汤,那股诱人的香气不过一会儿就散了,他觉得有些可惜。
阿二确实提了一嘴,但是斐然是为了游戏信息,才找了个由头给徐士禛送汤。
“事情有些多,先进来吧。”徐士禛拉着斐然进了书房,临走前斐然回头看了一眼,让侍女先回去。
侍女跟在他身边有些日子,立马爬起来拿着食盒出了院子。
只剩下夏春愣在原地,半天也回不了神。这位夫人的脾气竟然这么好?一点也不发作?
在门口候着的阿三看到斐然身边侍女狼狈的出来,一下瞪大了眼睛,诧异的问:“好姐姐,你怎么了这是?弄得这么狼狈?哎你头上怎么还有两粒枸杞?”
侍女瞪了一眼,怒气冲冲道:“枸杞枸杞,你还是好好管教底下的人吧!就仗着夫人脾气好,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
话罢,侍女扭头就走了。阿三不敢大意,细细查了事,明白了来龙去脉,立马派人去把夏春绑了,要打发出府。
斐然一进来就看到了书案上面的一叠信件,刚踏出去的脚步立马停下来。
“我让小厨房再送点吃的过来,你先歇会儿吧,等下再处理事物。”他拐着徐士禛的手臂往里走去,半拉半拽的把人带到内室的榻上。
徐士禛坐下时,顺手把人一拉,斐然没站稳,整个人直接扑到男人的怀里。
“你,你!”斐然有些怒了:“真是不正经!”
“母亲真是冤枉人,我哪里不正经了?”徐士禛装作严肃的模样,两只手却是紧紧抱住斐然不放。
“放手,外头还有人呢。”斐然推了几下,不仅没推开,反而被男人拉得更近。
徐士禛低头,从斐然身上嗅到了一抹淡淡的松香,倒是和上次用的香不一样。
“母亲今天身上香不一样了,不过儿子也喜欢松香。”徐士禛一个翻身,直接把人压在身下。
“起来,现在可是白天呢,你想做什么肮脏事,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斐然羞红了一张脸,抵在徐士禛胸膛上的手绵软无力,若是晚上便算了,可现在青天白日的怎能行那档子事!
“我是个商人,又不是那些酸儒秀才。”徐士禛笑了,这几日堆在脸上的疲倦一扫而光,他听话的起来,伸手一把把人扶起来。
“今天身子可好些?有按时吃药吗?”
斐然点点头,忽而眉头一皱道:“这些你都问了好多遍了。”
徐士禛还想说什么,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爷,来人了。”
徐士禛脸色一沉,眼里颇有些无奈,斐然顿时识趣的背过身去,他其实很好奇,毕竟这也算是新的游戏剧情。
“进来。”徐士禛冷冷的瞪着推门而入的阿三。
“爷,这次是白龙观的人,他们来了一群人,怕是不怀好意。”阿三摸了摸额头冷汗,眼睛却偷偷瞟向只留一个背影的斐然。
方才和徐士禛那么一通胡闹,斐然精心打理好的头发也已经变得凌乱,阿三心里一动,觉得自己先前的猜测多半是对的。
爷就是喜欢他的美艳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