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榕瘪了下嘴,英挺的鼻梁投下淡淡的阴影:&ldo;我这不是想往上爬吗?我家又没路子又没钱的,不能像别人似的噌噌升职,升官升的比坐云霄飞车还快……&rdo;
她啧了啧嘴,似乎有些不快,皱了下眉头后闭上了眼睛:&ldo;算了,这些恶心的事情就不跟你说了,说了心情不好。&rdo;
我倒了杯水给她:&ldo;喝点?&rdo;
&ldo;不渴。&rdo;
我放下杯子:&ldo;那你歇一会儿吧,别总坐着,医生说你腰肌劳损,要好好注意。&rdo;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ldo;我没这么娇气。我又不是林黛玉。&rdo;
我失笑:&ldo;没人说你是林黛玉,你就算是钢铁战士也要休息吧?铁做的都要生锈呢,更何况人是血肉捏成的。你还真把自己当保尔柯察金了,梁舒榕同志?&rdo;
她白了我一眼:&ldo;哟,想不到你小子嘴还挺贫。&rdo;
我暗想老子当年嘴贫的和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似的,你还没见识过了,这点程度就扛不住?脸上还是笑笑:&ldo;这不是逗你开心么。&rdo;
她理了下被子,咕咕哝哝地:&ldo;我才没有不开心。&rdo;
嘴巴却瘪的可以挂个油瓶。
我觉得好笑,问她:&ldo;喂,有件事我一直挺弄不明白的。&rdo;
&ldo;你说。&rdo;
我看了看她清秀的脸庞:&ldo;……你为什么要当警察?&rdo;
她回答的不假思索:&ldo;我啊,想为民除害。&rdo;
靠,还真够正直的。
我笑了笑:&ldo;你知不知道警匪本一家?&rdo;
&ldo;那就算窝里斗,我也要把那些害虫一只一只捏死。&rdo;
她的表情很认真,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英气十足的脸庞上带着坚定的神色。妩媚的眼睛此刻也炯炯有神,丝毫不像一个体虚的病人。
我突然觉得这家伙的眼睛真漂亮,又大又明亮,最关键的是很纯净。
&ldo;梁舒榕,你这么刚正,而且什么话都藏不住,就不怕被局子里那帮衣冠禽兽给算计了?&rdo;
&ldo;那就让他们算计好了。&rdo;她平静地说,&ldo;人在做,天在看。我总不能对不住自己的良心。&rdo;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程维打来的,手心微微沁汗。
&ldo;朋友打来的?&rdo;
&ldo;嗯。&rdo;我点了点头,歉然一笑,&ldo;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