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在这儿讲,我时间紧,还得回去做听力。”
“嘘!是正经事,小心隔墙有耳。”
赵慈耳朵一红,赶紧把瓜吃完了。
这是一场佯装不经意的暗访。
在赵慈极不情愿的指引下,父子俩一起参观了卧室。
扭亮顶灯后,他爹看到里头清新大气,桌上堆着书和笔记,竹筒里插着尺子,窗台上还放了一只绿色盆栽。
整个空间干净朴素,仿佛踏进了圣方济各会的修士乐园。
在赵三哥的谆谆教诲下,赵慈不敢造次,时刻准备着。他对今晚的状况挺满意,但他爹依然能挑出刺来。
“收拾得挺好,比你三哥当年本事大。”
赵慈傻笑。
“。。。。。。可我就是想再多劝一句,阿慈你看,你都能把屋扫成这模样了,为什么不能利索地放下隔壁的女娃呢。”
“我早放下了,昨天云云打电话来,我都没接。”
“你要是心里没有鬼,真把她忘了,为什么不接?你这个较劲的态度就很有问题。”
“。。。。。。”
“阿慈,世上有缘无分的事多得数不清,千万莫强求,因为强求就要花冤枉钱。”
“。。。。。。其实我能理解大哥,他那也是馋得实在没办法了。”
“所以你不要步他的后尘。情啊爱的,你越求,她们越不肯理你。现在真不时兴死缠烂打了,你一定要站起来,不要跪着。”
赵慈捶了一下胸口。
“爸,我站得好好的。说实话,现在我谁也不想,只想做题。”
“既然只想做题,那昨晚躲在厨房里边吃边哭的人是谁,难道是老三听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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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羞愤的赵慈悬梁刺股,绑着头带苦苦做题之际,赵家突然传来了一条劲爆喜讯。
得亏吴道长神机妙算,他那花了老鼻子钱,乞求天赐良缘的大哥,总算和大嫂修成正果了。
据说,求婚现场的气氛十分动人。
一股温情的家常味道,完全没有喜极而涕,或是砸盘子扇耳光之类的戏剧化场景。
赵慈收到兄长发来的照片,看到了大嫂无名指上的钻戒。
男事主由于太激动,它稍稍有点儿糊,晃出了叠影。
但即便是质量如此低下的摄影作品,依然扎了赵慈的心。
他记起尚云锁在保险箱里的木盒子,上回要她拿出来看一看,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儿,简直像要了她的命。
他唾弃尚云,唾弃程策。
那是个什么玩意,一颗花里胡哨的假石头而已,她竟也如获至宝,低头拿个小绢子擦来拭去,怕他不小心碰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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