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外壳不起眼,看着像压箱底的程氏建设台历。
揭开盖子瞧,却是一部簇新的手机,带Pro,标着Max,不锈钢的。
由于程策坚持要求亲手赠送,以示郑重,当时的现场气氛热烈而融洽,掀起了一阵阵高潮。
吴道长竖起大拇指,跟尚云说这小伙子瞧着冷淡,内心雄壮似火。
他面相不凡,以后定能在潭城大展宏图,比打砸抢的阿慈更有出息。
程策张着顺风耳,全听了个明白。
但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礼貌地与道长的四眼大徒弟合了影。
“小兄弟,以后常来常往,就当自己家。”
“多谢钱师父。”
慈善家做事稳当,嘴巴自然也不赖了。
当每人一颗聪明丸发完以后,程策捏着它往嘴里一塞,只静静地含着没吞下去,就点了个头,说他已经感受到了效力。
坐在旁边的赵慈咧嘴一笑,歪过去低声问他,究竟吃出来什么宝藏效力,是不是耳聪目明,浑身发热,哥德巴赫猜想也有新思路了?
程策抬起胳膊,一掌拍在他背上。
正是这一掌,让赵慈意识到这人的手劲,可是比从前更大了。
他心里难受,七上八下的,他突然想到了一推就倒的云云,也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
那种关上门瞎胡搞的,与床帏有关的束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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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赵慈的爹风尘仆仆地从机场赶回了家。
他已不再年轻,但是这位逐渐走向幕后的大佬,非常喜欢去外头考察。
他的足迹遍布四海内外,买回来的纪念品,常常带给家人强烈的耻感。
今次也不例外,美美地吃过韭菜盒子,他从旅行袋里掏出四件真丝花衬衫,叠在腿上整理。
赵二哥的身体抖了一下,毕恭毕敬地以双手接过去了。
“爸,这衣服料子好,在家穿着舒服。”
“还是你识货,贵得我都心疼。不过这么贵的衣服不要只在家里穿,否则钱白掏了。”
在父亲的坚持与强迫下,他们当场脱掉居家服,然后把衬衫罩上了身。
衣裳的图样和颜色皆喜人,有狮有虎,赤橙黄绿。
老大到老四穿好了一字排开,像一道艳丽的彩虹。
绿油油的赵慈不停地抚着面料,他喉头梗着,说上头印的八岐大蛇真是栩栩如生。
三哥狠捶了他一把,说他没眼力见。
南美人知道啥子大蛇,那坨东西明明叫美杜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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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临睡前,赵父截住了蹲在院子里吃瓜的赵慈,说有几句心里话,想跟儿子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