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一点…”我软声哀求道。
因为背弃了救赎我的他,我最终成为了被人压在身下任意玩弄的傀儡。
过往的五年在一瞬间折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从那天下午离开过。我还是那个滚进草丛里捂着嘴红着眼哭泣的少年。
顾止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呜咽出声,在轻喘与哀声呼叫中混入悲伤至极的哭泣。
顾止息大力抽送几下,射在我体内。我臀部微颤,几乎承受不住精液的冲刷,“啊。。。”
他将我抱在正面,重新插进来,吻住我的唇,柔声道:“怎么还是只会哭。”
什么?我抬起头想看清楚他的表情,他却将我的脸按在胸膛上,抬起我的一条腿,捣弄穴心。
我身子发软,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呢喃着唤他的名字,“止息…顾止息…”
胸腔里炸开一般的疼,我看着那个背光的身影,想要将他刻在心上,脚下却一绊,如同镜头坠地,他消失在画面中。
我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掌心火烧似的,我颤着声音道:“我…我跑不动了。”却说不出你快走吧这句话,我不想被丢下。
他走回来扶住我,不设防身后那群人追了上来,一棍子打在他腿上。
骨骼断裂的声音是什么样?那次之后我再不会忘记。
我坐在地上双腿交错着往后挪,任暴力者将他团团围住,透过他们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我和他对视。
那眼神如此清澈,我爬起来,向远处跌跌撞撞跑去,再没有回头。
泪水糊了满脸,我跑得惊慌跌进草丛,一路滚下去。我一身脏污,躺在布满杂草的坑底,望着天空一点点变暗,脸上挂着的泪痕在月光下依稀可见。
将人吞噬的黑暗中,我与凶徒同流合污。
谢谭没有回来。我在狭小隔间里被相识两个月的同桌侵犯,脑子里迷迷糊糊想到那时候的事情。心神激荡,高潮后我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在全然陌生的房间醒来,色调黑白,风格简约,空气中有淡淡清香。
我在被子里微微翻转了一下,一只手臂从后面揽住我的腰,顾止息起身靠过来,压在我身上,垂着眼睫亲吻我。
我愣愣的,足足反应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我用力将他推了出去,拳头松了又紧,始终没能挥出去。
当你放弃一直引以为傲的武器,就要做好武器将利刃转向于你的准备。
我绝望地闭上眼,“……你别告诉他。”
拇指重重摩擦过我的下唇,顾止息神情淡漠,手指探入我的口腔抽插,“告诉他什么?告诉他我肏了你?”
他的声音是作为学生代表讲话也能让人浑身酥软的清越动听,拥有最适宜的起伏停顿。
我只感受到一股无处遁形的难堪。
顾止息并没有放过我,一边用手指玩弄我的舌头,一边问道:“为什么不告诉他?怎么,你喜欢上他了?”
我只是本能的不想让谢谭知道,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在唇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
顾止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将手抽出来,看也不看我,“好。我不告诉他。”
我丢开笔,重重吐出一口气,侧头看向窗外。
一个小时了,脑子里完全静不下来。四方皆不可行,我只能在原地徘徊。
谢谭不光第二天没有回来,之后的一周里也根本不见人影,到最后甚至桌椅书籍都被清空。周围没有一个人疑惑他的突然离去,好似本该如此。
自从小学随着家人转学到另一座城市,因为一时之间没有适应新环境而显得孤僻寡言,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流言。随着年龄增长愈演愈烈,一直伴随到初中。
孩子的天真与残忍,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