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是呀,嗯唔!”
爱兰又紧张起来,“怎么了?!”
席雅,“碰到小蜂王浆的瓶口了。”
爱兰,“我好像……有点感觉。”
席雅用蝎尾勾上的小毛刺在孕腔口来回搔刮旋转,咬着耳朵问他,“什么感觉?”
爱兰小幅度的扭了扭屁股,往前躲,“痒、难受……”
“疼不疼?”
“有点涨。”
“这样呢?”
“咦!好痒!!!”
“这样?”
“别!别!更痒了!!!”
啪!
席雅冲撞了一回!
爱兰抱紧玩偶,半晌说不出话,好几秒种后才哆嗦着呼出一口气,小声说,“刚刚那个、再来、再来一次……不是这个!啊!好痒!啊哈哈哈!痒!不要!!”
席雅心想:不痒你就不知道啪起来有多爽!
反复交替着挠不到的痒和正中靶心的啪,爱兰身体放松下来,表情也软塌塌的,嘴里哼哼唧唧,“小虫坏……呜……再来一次……啊,好舒服……嗯……”
终于,生殖道绵软滑腻起来,原本靠扩张器带来的润滑油被分泌出来的蜜液所替代。爱兰坦诚的摇着屁股,自己控制方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身上散发出幽幽的花香,像桂花。
席雅在蜜桃臀上狠狠掐了一把:小样!现在不逃了!要停也停不下来了?开始浪了?
爱兰委屈的扭头,“你掐我干嘛?”
席雅笑得像狼外婆,“想不想试试更快乐的?”
爱兰可容易就上钩,“嗯嗯!”
席雅协助爱兰调整姿势,“腿分开,屁股再翘起来一些,支撑住。”
席雅迅猛发力!
一声响亮的“pia!”回荡在房间里,爱兰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然而他还没从炸裂的快乐中回神,一叠串的“pia”仿佛加特林弹雨一样,密集的苏爽从孕腔口和生殖道爆发,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爱兰沦陷了。
爱兰能做的只有支撑住身体,努力呼吸,口中无意识的呢喃着,“小虫……呜……小虫……”
席雅没有换姿势,现在这个体位他发力最痛快,爱兰也轻松,而且爱兰逃不掉。席雅就想好好爽一把,他看着爱兰一阵阵的抽搐高潮,先是抓烂了大青虫玩偶,接着呜咽,抽泣,像只虫崽一样嚎啕大哭,爽到彻底失态。
席雅继续加速,将爱兰的蜜桃臀拍红,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皮流出鲜美甘甜的桃汁来。席雅俯身贴住爱兰的脊背,大声问他,“爽不爽!”
爱兰哭出了鼻涕泡,“呜呜呜!!!”
席雅,“大尾勾厉害不厉害!”
爱兰,“嗷嗷嗷呜呜呜啊!!!”
席雅眯起眼睛,全身肌肉收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