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治愈术很有效,直接将爱兰的异常状态都消除掉大半。
席雅暂时停住没有动,亲亲爱兰的唇角,“亲爱哒兰兰,交给我好吗?”
爱兰抬脖子,“我想看。”
席雅一把按下去,“别嘛~”
爱兰伸手,“我摸摸。”
席雅拉住手十指交叉,“爱兰兰好涩涩~”
爱兰咬咬牙,“是不是很惨?”
席雅低头看看:床单上像破处一样,毕竟治愈术没有清洁血迹的作用;蝎尾勾还有一半没进去,因为好紧而爽得彻底勃起,更可怕了;爱兰的雌穴口紧紧吸住狰狞的蝎尾勾,但还是有血性的蜜液在往外淌。
席雅谄笑,“还有一支药,要不要用?”
再次感觉到疼痛,虽然还很轻微,但唤醒了爱兰的恐怖记忆。
虫崽都怕打针,有的虫崽不敢看进针过程,那会加重恐惧,但有的虫崽却必须看进针过程才能减轻恐惧,看不到更害怕。爱兰是属于后者。
爱兰脸色越来越白,“我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再用药!”
席雅保持尾勾不动,稍稍起身让开,将最后一支药撕了包装捏在手里。
爱兰慢慢坐起来,行动还不太灵便。花了两分钟坐直后,爱兰扭着头撇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嗷呜呜呜!!!”
那么大只雌虫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从床上跳起来就往阳台窜!
“哇啊!”席雅冷不丁的失去重心,半截尾勾还在爱兰屁股里紧紧夹着呢,真是紧得纹丝不动,席雅直接被拖了个大马趴!
席雅眼疾手快反手一刺,将最后一支针剂往爱兰身上扎!
一步、两步……爱兰啪叽一下倒在床边,泪流满面。
席雅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心里直骂:我操!我操!我操这可太刺激差点真射了!!!
席雅赶紧给爱兰检查一下,还好,除了胆子碎成几瓣没啥大碍。
爱兰没忍住眼泪,哭得梨花带雨,“卡、卡住了……”
席雅头皮发麻,微笑,“没有呢亲。”
爱兰泪奔,“一定、卡住了!”
席雅继续微笑,“真没有呢!不信你看看?”
爱兰,“我、我还是不看了……”
席雅将爱兰的上半身抱上床,让他跪趴在床边,给他塞了只大青虫玩偶,“爱兰兰?”
爱兰没有回应,但床单很快湿了一块,哭得直打嗝。
没一会儿肌松剂起效到生殖道,蝎尾勾又可以小幅滑动。席雅慢慢进出,同时持续使用治愈力,一边亲吻爱兰的耳朵一边哄他,“傻兰兰,大哭包?”
爱兰闷声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席雅问他,“你知道你有多吸引我吗?”
爱兰,“有多……吸引……?(抽泣抽泣)”
席雅,“这七天我满脑子都是你,存了足足七天量的雄精要给你,我对你的蜜露馋得不行,梦里都是小蜂王浆。”
爱兰又有点开心起来,“你就是……馋我的……蜜露,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