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看出羚的在意,立即说:&ldo;是客房,妈妈,你要去找他们吗?&rdo;
☆、329目睹他和另一个女人…
尽管心cháo起伏,但当着孩子的面,总不能表现出负面情绪,只得笑着摇了摇头,&ldo;我们要相信你爸爸,嗯?&rdo;
咚咚望着她,黑眼睛一片深沉。
羚心底发虚,抬手关灯,咚咚吓得一下子躲进了被窝里,她轻轻侧身躺在他的身边,把两个孩子掖好被子,合上眼,入睡。
莫莫和咚咚早已沉沉入睡,可她却睡不着,脑海里总闪现虞修白对湾湾的各种照顾和亲密,偶尔的一个清浅眼神,温柔似水,看得人心生嫉妒。
终于按耐不住,蹑手蹑脚地下床,赤着脚,像猫儿一样前行在黎明前夕的时分,此时外面的灯光已熄,昏暗中,幽若轻盈的身子掠过楼梯,很快来到客房。
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虞修白的声音,醇厚低沉,溢满柔情,&ldo;我是不是弄疼你了?&rdo;
湾湾的声音低低的传了过来,&ldo;嗯,不疼,你很温柔……&rdo;
&ldo;我再轻点慢点。&rdo;虞修白的声音低低传出,充满了温润宠溺的意味。
这样暧昧的话语,低迷的气息,胸口似被绵密如雨的细针戳中,疼痛骤然而至,立刻僵在当场,无法动弹,也不能发声。
&ldo;这样的力道,你觉得舒服吗?&rdo;
&ldo;嗯,很好……&rdo;
……
听不下去了。
羚抽身就往回走,心里在滴血,面色更是一片惨白,脚踝处的疼痛袭击而来,害得她差一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攀着楼梯,眼泪滴在脚背上,滚烫的能灼人心。
好不容易下了楼梯,这才一瘸一拐地摸向咚咚的卧室,至少还有两个孩子在等着她,虞修白即使变心,也没关系的。
可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心口闷闷地疼。
拧开门把手,刚要进房,手腕上蓦然一紧,愕然回头,昏暗中,对上了一双黑亮幽深的眼睛,是虞修白。
目光不受控制地去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他可真是优雅得体,穿着居家的休闲宽容运动服,身姿颀长挺拔,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ldo;做完了?&rdo;禁不住的,冷冷出声。
虞修白怔了一下,有些不懂的问:&ldo;什么?&rdo;
&ldo;你和那个湾湾……做完了?&rdo;她克制住满心的酸气,安之若素地问着,仿佛在问一件与她毫不相关的事。
他定住了,模糊的脸上隐有愠怒,似乎遭到怀疑,感到生气。
羚低头,感到阵阵无力和悲哀,他们共同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可是仍然敌不过岁月流逝,免不了俗气的背叛人伦。
&ldo;你居然怀疑我和别的女人……&rdo;虞修白淡淡出声,话没有说完,便顿住,他垂首,双手握住羚的柔荑,亲昵地摩挲着。
羚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沉着脸说:&ldo;你去找你的湾湾,我要去休息了。&rdo;
&ldo;羚‐‐&rdo;虞修白想对她说什么,可她已经闪身进了房内,极快地关上了房门,他抵着门板,半晌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ldo;你误会了,我和湾湾什么都不是。&rdo;
然而,隔着一道门,羚听不见。
她轻轻走到床边,躺下去,咚咚居然没睡着,黑暗中去擦她脸上的泪水,小小的手,带着温柔。
羚既高兴又心酸,&ldo;咚咚,你怎么还没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