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咚咚和莫莫才是虞修白的亲生孩子,虞致志真正的父亲已死,他会像对待咚咚和莫莫一样对待他吗?
曾经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可眼下他却和另一个女孩子卿卿我我,曾经的坚信好似在瞬间坍塌了,让她失去了凭仗,无所可依,不再相信。
一阵冷风吹来,羚瑟缩了一下,拉起虞致志往大厅走,虞致志却赖着不肯走,羚低头看着他,&ldo;外面太冷,等下会感冒的。&rdo;
虞致志低着头,小小声地说:&ldo;感冒了正好。&rdo;
羚心里一动,若有所思地看着虞致志,&ldo;那好,我陪你一起。&rdo;
她干脆和他一起待在冷风里受冻,没过一会儿,她倒先打了一个喷嚏,虞致志紧接着打了一个,他蓝色的眼睛盛满周围的灯光,奇异地盯着不肯离去的羚。
&ldo;你真的不走?&rdo;
羚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点头,&ldo;不走。&rdo;
虞致志望着她,忽然古怪地说:&ldo;真是个怪女人。&rdo;
羚笑笑,干脆坐到凉亭边,一股寒意顺着屁股立即往上窜,她张开双臂,亲昵地欲抱住虞致志。
虞致志躲开,直勾勾地盯着她,忽然败下阵来,&ldo;好吧,我跟你回去。&rdo;
羚听了大喜,立即握住虞致志的手往大厅走去,没走几步,咚咚和莫莫手牵手迎面走了过来,关切地问他们怎么还不进屋。
虞致志别扭地冒出一句,&ldo;多管闲事。&rdo;
莫莫冲他做了个鬼脸,跑到羚的身边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虞致志不屑地想要甩开羚的手,却被她紧紧地握住了。
羚抱歉地看一眼咚咚,咚咚明了地跟在他们身后往大厅走。
落地窗前,虞修白和湾湾改站为坐,两人搬了两张小沙发,坐在那儿赏着夜景,喝着咖啡,看起来相谈甚欢。
虞致志见了,冷冷一哼,&ldo;春晚无聊死了,我去睡觉了。&rdo;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楼梯,看起来有些落落寡欢。
咚咚和莫莫也连连打哈欠,羚便先带莫莫上楼,哄她睡觉。
等到出来时,已经是凌晨。
只见大厅下仍旧一片白昼,顾爸和顾妈还在下面守岁,湾湾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虞修白正拿了一条毛毯轻轻给她盖上。
他的动作特别轻柔,看起来生怕吵醒了湾湾,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怜惜。
羚脚下一空,竟踩空了一个台阶,整个人往下坠,幸好及时拉住了扶手,可尽管如此,脚踝也崴到了,低头间,疼的皱紧了眉头。
暗暗责怪自己不该多看,如果不去看,也就不会分心,也就不会崴到自己了。
&ldo;妈妈,你没事吧?&rdo;咚咚跑了过来,第一时间爬上楼梯,扶住了她。
羚忍住痛,若无其事地往下走,拉着咚咚去了偏厅,刚进咚咚房里,只听他说:&ldo;妈妈,你别逞强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疼。&rdo;
羚确实疼的厉害,身子一歪,坐到了床沿上,这时,咚咚已经拿来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药酒,倒在手心准备给她按摩。
羚摇头,自己接过药酒倒在掌心,覆在脚上按摩,&ldo;你怎么会有医药箱?&rdo;
咚咚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ldo;是申综昊叔叔送给我的,他还教了我好多急救知识呢。&rdo;
羚张大嘴,一阵惊讶。
&ldo;申综昊叔叔说我是他接生的,小时候还喂过我喝牛奶,还抱过我给我换过尿片,是不是真的?&rdo;
羚点头,&ldo;是真的……申综昊叔叔,怎么找到你的?&rdo;
&ldo;我们学校请了医生来给我们讲急救知识,我们就认识了,他知道了我的名字。&rdo;咚咚解释。
&ldo;嗯,申综昊叔叔是个好人,你可以好好跟他学知识。&rdo;
咚咚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