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混蛋,你弄疼我了。&rdo;
……
陶羚闭着眼睛,靠着墙壁装睡,心里的胆寒一阵强过一阵,地上的两人终于完事了,小樱摸过去打了她一下,她吓得浑身一紧,立刻满脸警惕。
谁知小樱只是想踢她下床,&ldo;你到地上睡,我要和三儿睡床上。&rdo;
三儿悉悉索索地在套衣服,陶羚摩挲着移动到床尾,把床让给两人。
地说铺着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汗臭味的被子,但她又累又困,听到两人终于睡熟,这才忍不住睡着了。
翌日,是小樱把她踢醒的。
然后,继续上路。
一路上,他们都不再跟她说话,除了必要的时候,她的手脚始终被绑着,脸上随时罩着黑布。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们取下她脸上的黑布,把她的钱夹递到她面前,&ldo;你的卡都在里面,你去取钱。&rdo;
眼睛眯了好久才适应了光线,陶羚看到了车内的情形,原来只是个面包车,她和三儿坐在最后排,中间坐着小樱和带头人,一个司机在驾驶座位上。
带头人刷拉一下拉开门,率先走了下去,陶羚被三儿推搡着下了车,指了指路边的取款机,&ldo;你先去查询,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钱。&rdo;
小樱过来给她化妆,一会儿之后,画着乱七八糟烟熏妆的自己又被戴上帽子口罩墨镜,这才被簇拥着走向取款机。
陶羚眼角余光一直在查看周围的环境。
他们应该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路两旁盖着三四层的小楼房,家家门口都有一大块水泥地,路面多数坑洼不平。
镇上没有银行,只有邮政局,边上有个取款机。
她走过去,拿出卡,在小樱和三儿的盯视下进行查询,当看到卡里仅剩三块三毛钱时,心脏,顿时停跳了。
&ldo;我记错了,不是这张卡。&rdo;她的手,抖了起来,取出卡,换另一张。她心知肚明,另一张卡里也绝的没钱。
不但顾少清给她的一千万不翼而飞,就连自己的储蓄全部都没了。
急的,眼圈儿都红了起来。
小樱和三儿看的分明,一把扯过她往回走,&ldo;大哥,你们听我说,只要你们放了我,这钱我以后一定给你。&rdo;
带头人阴着脸,理也不理她,做了个手势,她被推上车,几人紧跟着上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没过几分钟,车子忽地又停下,陶羚被扯下去强行带着走进了一间房,看清房内的情景,脸色陡然苍白起来。
是一家条件简陋的小诊所。
医生是个一看就很会敛财的中年男人,连目光都带着贪婪和冷漠,毫无医者仁心之感。
&ldo;就是她?&rdo;医生瞄了一眼,问。
带头人走过去跟他说:&ldo;是的,只要你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我给你五千。&rdo;
医生眼睛一亮,点着头,&ldo;好的,不过要明天,晚上这边要停电,看不见操作。&rdo;
陶羚心胆俱裂,心知哭诉求饶统统不管用,便死死咬着牙,默默低着头。
出了小诊所,他们找了家隐蔽但条件还不错的小旅馆住下。
吃过晚饭后,三儿和小樱继续看着陶羚,带头人和司机出去溜达玩儿了。
小樱抱怨,三儿拿出牌和她打,玩了没一会儿,两人觉得人少没趣,叫陶羚也参加,陶羚没有拒绝。
&ldo;你不要担心,等你把孩子弄掉,你就可以回家了。&rdo;小樱赢了,心情好,话都说的好听起来。
陶羚勉强笑笑,&ldo;我就是害怕,小诊所条件差,万一我大出血死了呢,我死了你们也能拿到钱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