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静下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她边上就有一道呼吸声,稍微往边上挪了挪,果然碰到了一个人,&ldo;你为什么不说话?&rdo;
&ldo;我是不是在车上?&rdo;
&ldo;你们带我去哪?我要回家。&rdo;
&ldo;喂,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快放了我……&rdo;
无论她说什么,车里的人就是不开口应答,她忍不住大喊救命,可好像压根没人听见。
渐渐的,她明白,即使她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她,同情她,救她!
既然如此,就不能白费力气!干脆闭嘴,小心行事。
车速很快,颠簸的厉害,陶羚有点晕车,脑袋昏昏沉沉的,特别疼,意识却很清醒,她知道自己深陷险境,心里不由害怕。
脑袋,飞速地转着,耳朵竖起来听车外的动静,偶有飞鸟的叫声,自她醒来,连一道鸣笛声都未听见。
时间既漫长又煎熬,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之后,车子终于停下,坐在她边上的人似乎刷拉一下拉开车门下去了,还不待她摸过去跳下车,又呼啦一下关上了。
&ldo;喂,放我下车,我要去方便一下。&rdo;她摸到靠窗的位置,双手举起用力地砸着,嘴里高喊。
一会儿之后,终于有人拉开了车门。
她听着动静,摩挲着跳下了车,有人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ldo;我看不见怎么走?&rdo;
忽然就有人拉住了她,扯着她往前走,她什么都看不见,自然怕的要命,双腿又僵硬麻木,走的跌跌撞撞,&ldo;放开我,我自己能走。&rdo;
她感觉到拉自己的力道不大,手也很小,步长甚至比她小。
&ldo;你是女的?&rdo;她出声。
静了片刻,有一道年轻的女声终于开口说话了,&ldo;你想让男人来帮你方便?&rdo;
陶羚立即摇头,恳求道:&ldo;你把我的手解开,这样我怎么解衣服?&rdo;她循着声源,把依旧被捆缚的双手伸到女人面前。
女人不说话,却是突然去扯陶羚的裤子,陶羚急了,躲着,女人生气地打了她一下,&ldo;你老实点,我们老大规矩严格,谁都不能解开你。&rdo;
陶羚躲着陌生女人的手,听她不耐烦的低问:&ldo;你想不想解小便?不想就回车上待着去。&rdo;
陶羚咬牙,摇了摇头,女人嗤笑一声,&ldo;随便你,憋死你。&rdo;
她用力一拉陶羚,就欲拉着她往回走。
陶羚手上一疼,电光火石间突地朝前一推,把女人出其不意地推倒在地,而后不顾一切地朝着反方向奔跑,可没跑几步,脚下猛地踩空,整个人顺着一个斜坡朝下滚去。
幸好只是土坡,不是山石,纵然如此,一路滚下去,各种低矮的灌木丛和荆棘刮得她浑身是伤,还会碰到稍粗的小树,等她停下,整个人浑身无力,头晕眼花。
不远的上方那女人尖叫起来,&ldo;大哥,快来,她跑了,跑了‐‐&rdo;
很快,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吵杂声,他们打着强光顺着斜坡找了下来。
她扶着一棵树用力爬起来,额头冷汗直冒,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看着这些人就要走了下来,死死咬牙,准备离开。
可是……
腹部忽然骤疼,她弯了腰,无力地蹲到了地上。
&ldo;贱女人,还想跑,你不想活了吧。&rdo;刚刚那个女声在她面前高高扬起,随即背上挨了几脚。
&ldo;小樱‐‐&rdo;一个粗野的男声制止了这个叫小樱的女人,他的语气蛮横充满威慑,应该是这些人中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