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很难看。
但这份难看也算取悦了枫少。他拿起那个针线盒,扔在皓野的面前:“你自己缝吧,这就算你听话。”皓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而旁边三哥又补了一句:“自己缝好啊,缝多少还能自己定。”
皓野看着那个针线盒,他似乎被这句话说服了。
“三针就行。”枫少开了口,旁边的温狗笑嘻嘻的看着他:“枫少人真好,就让缝三针。”这像是一种巨大的宽宏,而皓野似乎难以拒绝这种宽宏。
三哥在旁边补充了一句:“你想让我来缝也可以,你知道什么叫临行密密缝吗,我可以试试我的手工怎么样。”
这句话类似于最后通牒,告诉他不要不识趣。而皓野潜意识也能确定,如果真是三哥下手,他或许有把他嘴巴剪开再缝起来的创意。
皓野伸出手,在地上摸着,那些极细的针散落一地,他花了好久,才终于将那根穿着红线的针捡了起来。
他的手发着抖,将那根针抵在自己的下嘴唇。
“缝呀。”三哥催促他。
他闭上眼,手指用力。
针从他嘴唇里头穿过去。
夜深了。
刘玲的缝纫机针脚密集的踩着。
已经是深冬,北方更显冷冽。她这个月为了找小野花光了钱,没有余力给孩子们买上学用的棉手套,便开始自己动手。
小宁起夜出来,看见母亲还在灯下踩着缝纫机,站在旁边看了一眼。
“我是不是吵着你了?”刘玲有些抱歉的笑了。
小宁摇摇头,看着母亲放在旁边一大一小两双手套,一双图案是小弟弟最喜欢的奥特曼,一双是她喜欢的铃兰花。
而母亲还在缝,缝第三双,纯净的青蓝色,像是哪个大男孩用的。
“起来上厕所。”小宁说。
“早点睡。”母亲叮嘱她,笑着摸了摸小宁的脸。
针线密匝,怕透进一点寒风。
皓野已经缝完了。
针脚很松,左中右各三针。
他觉得自己脸上疼的已经没有了知觉,手上嘴里都是血,嘴张不开,带着浓重腥味的血只能忍着呕吐感往下咽。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枫少,然后的试图去抓枫少的脚。他碰到了他的那双球鞋,他没有后退。
皓野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点点的考过去。
他发出微弱的声音,词句含糊,他说的还是对不起。
他已经不清楚自己是为什么道歉了,他也完全不敢深想,自己给枫少带来了多少伤害。
也忽略了,这一切都是枫少下的命令。
他此刻只是一只害怕到极限的兔子,只要狼愿意有一刻的宽容也好。
“是挺乖的。”枫少下了论断,他长舒一口气,甚至感激涕零。
“那先别打这么重了,回去吧,不是男妓么,草屁股才是正道。”枫少笑着开口,带着一丝调侃。
“嗯嗯。”皓野不停的点头,他说得对,男妓卖屁股才是正道。
相比之下,只是插入,射精,也没什么受不了的。
习惯就好,他只希望,不要去习惯更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