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说着短句子,来掩饰自己蹩脚的汉语。 “别说话了。”我转身去帐篷里给他拿了医疗箱。 我还没出门,就看见他站在门口,要进不进的样子。 “干嘛啊?”我没好气地说。 “我以为,你,不高兴。”他斟酌着,拼凑出一句话来。 “狗屁不高兴!”我拉着他完好的那只手,“姐是担心你!” “狗...屁...?”他疑惑地看我。 “这个别学。”我掐了他一下。 “哦,好。”他又乖乖点点头。 我在医疗箱里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 江央在我头顶出声:“要不,我自己来?” 我不服气,从医疗箱里抬起头看他。 他任我看——应该是,红着脸任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