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藍,有一天你的天真,會害死你自己,也會害死你所愛的人。」
「亞藍!」
石田亞斗帶著一群石田組的人跑來。
石田亞斗扶起了亞藍,其餘眾人圍著山本響也。
亞藍從石田亞斗身上奪走了配槍,一槍打在山本響也的左手臂上。
「認輸!現在!」
山本響也哈哈大笑起來。
「我原本想要讓你走著回去,看來,你是選擇要用爬的。」
牧又是一槍,打在山本響也的左腿上。
「山本響也,認輸,讓我脫離山本組!」
山本響也痛的身體扭曲著,但依然頑固不願意說任何的話。
牧一槍打在山本響也左耳旁邊,這一槍,嚇到了山本響也。
「這只是警告。如果你不認輸,下一槍,直接打在你腦袋。你是要我轟了你腦袋,還是直接認輸,乖乖給我爬回去?」
山本響也正在猶豫,牧的另一槍打在山本響也的右耳旁邊。
隨後,牧走進,將槍對準山本響也的腦袋冷酷的說:
「看來是你不惜命。很抱歉,再見了。」
正準備扣下扳機,山本響也連忙說道:
「亞藍,我輸了,你別開槍!」
「很好。從此以後,山本組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們不要再來糾纏我。告訴我養母,她想殺我,讓她自己來殺,不要動用組員。不然,你們來一個我殺一個。」
牧身體在發抖。
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憤怒。
還是因為體內擁有著殘忍血腥的基因,正在體內發酵。
努力想要讓自己保持著人性。
但是,自己卻被迫變得越來越像是一位喜愛血腥的怪物,像是個殺紅了眼的怪物。
牧放下了槍,將槍交還給石田亞斗。
「讓他走,他只是在出任務,讓他回去。」
渾身是血的牧,從石田組的大家身邊走了過去。
就連佐藤,也是對他擦肩而過。
「亞藍,你受傷了。」
佐藤說道。
牧望著手中的鮮血,已經分不清是牧的血還是山本響也的血。
眼前一片黑暗,牧往前傾倒。
佐藤吶喊著牧的名字,但是牧,卻一點也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