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山本響也拿到槍,不然牧就完了。
但山本響也速度比較快,拿起了配槍,指向牧的方向說:
「永別了,亞藍。」
牧快速拿起防彈衣遮蓋住自己的頭部。
一聲槍響,防彈衣擋住了子彈。
牧喘著氣說:
「依照你的習慣,現在只剩下一發子彈了。」
「是啊!你很了解我,亞藍。」
牧直接朝山本響也撲了上去,用盡所有體重與力氣將他壓在地上,拿刀抵著他的脖子。
「不要逼我朝你的脖子畫下去。認輸,然後結束!」
「你怎麼覺得這樣就是結束呢?」
山本響也雙腳一踢,踢中牧的小腹。
牧哼了一聲,被山本響也奪走了刀,被山本響也壓住了喉嚨。
「我說過了。要刺殺一個人時,不能心軟,不然死的就是你自己。再見,我可愛的徒兒。」
山本響也的刀往牧的小腹中央刺去,被牧用腳一踢,刺偏到小腹側面。
鮮血開始不斷從牧的小腹側面中溢出。
牧用頭敲了山本響也的頭,頂著頭暈將山本響也推開。
鮮血的流失,讓牧正一點又一點的失去體力。
現在,牧必須速戰速決。
還有最後一發子彈。
牧拿起地上的槍,毫不猶豫朝山本響也身上射擊。
山本響也見狀立即閃避,子彈射中山本響也的右手臂。
牧又朝山本響也開槍,但裡面已經沒有子彈了。
丟下了槍,現在唯一的武器只有小腹上插著的短刀。
牧咬著牙,將短刀從小腹中拔出,一瞬間,鮮血從小腹噴了出來。
這次被刺傷的傷口很深,整個刀刺入到體內。
面對生死關頭,就必須捨棄掉人性。
牧再度撲了上去,將山本響也擊倒在地,將刀子抵在山本響也的脖子,劃出一道傷痕。
「不要逼我,認輸!」
「亞藍,你就從我脖子畫下去,有甚麼關係?」
牧的手在顫抖,刀口越陷越深,一道道血流從山本響也的脖子中流出。
「認輸!我不想殺人!」
山本響也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