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很少再约到尔一日喝酒了,尔一日也乐得轻松。 家里那个小王八蛋的控制欲和独占欲简直变态,刚推门就被压在墙上,石柏在他颈间嗅来嗅去:“你喝酒了?” 尔一日皱眉:“没有。” 石柏扒了他的风衣,粗暴地扯开衬衫,双唇贴上他的颈侧,又移到肩头,他喜欢在尔一日的脖颈留下痕迹,但是尔一日说容易死掉,石柏就再也没有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 “嘶…”尔一日倒吸一口气,偏头一看,肩头赫然是石柏的牙印。 “你属狗的吗?” 石柏抱住他:“吃晚饭了吗?” 尔一日:“还没。” 其实他吃了个三层厚的大汉堡,但是如果说吃了,他毫不怀疑石柏会就着门板来一次。 石柏帮他扣好扣子,捡起地上的风衣,说来奇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