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穿衣服!” 说出口他就愣了一下,他怎么默认怀里的人是蒋鸿良,不是别人?他喝多了酒,昨夜的记忆从蒋鸿良给他擦头发后就断了片。抬着头往上看去,离自己的脸不到10公分,是蒋鸿良睁着眼睛,与他对视。 他所有的感知都恢复了——一手摸在蒋鸿良的胸上,一手搂着人的腰,头还埋在颈窝里! 余洲瞬间清醒了,他脑海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他该不会!把蒋鸿良给睡了?! 赵老板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他变的和赵老板一样污浊了!他怎么能,怎么会,怎么要去动蒋鸿良! 余洲心虚的“我我我”了半天,觉得自己应该道歉,又想问问有没有弄伤他,可张了半天嘴也说不出口,余洲在心里把自己痛骂了一百遍,“真是个小人!你不负责任,竟做出这样的事!” 蒋鸿良比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