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一边,地上扔着两件外套姑且就算作垫子,被齐根砍断的荞麦杆整整齐齐码成一摞堆叠起来。他向后仰着头,靠在那一堆死去的植物上。 我用酒精棉擦了擦刚折下来的荞麦穗,又掰下它顶端的几只分叉,握着已经光滑的尖端慢慢插入面前还在吐着清液的尿道口。 那里本来就有两支荞麦穗了,硬挤进去的第三支让他闷哼出声,我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他的囊袋,示意他可以再大点声音,反正也不会有人来。 他用沾满了水汽的眼睛望着我,似乎在无声地哀求。 哦,是我的错,我忘了自己早上说过的话。但遗憾的是我居然想起来了,我只好悻悻放下手里的第四支麦穗。 遵守承诺,言而有信,言必行,行必果,多好的品质啊。 我拍拍他的大腿,又掐着膝弯将那双光裸结实的长腿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