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因为无力而大开无法拢起一子马岔的地胯部,将他软趴趴的阴茎踩上腹部,看着被肏的外翻阴唇夹着扯出体外的子宫,红糜的子宫壁上还有一层精斑尿液,肛穴也被艹出一圈肠肉,一翕一张间流出不少白液。 我扯起他的湿漉漉带着腥骚气味的头发,估计是之前哪个客人把他当成小便器一样兜头淋了满身。 他被迫仰起头来看我,眼睛被湿了又干的浊精糊住,勉强睁开一条缝。 脏死了,难怪上一个客人只艹了他的嘴巴,幸好今天出门带了皮手套。 “太贵了。”我拍了拍他的脸,手指伸入他合不拢的嘴穴里,一点一点从他牙齿上摸过,又扯出肥厚的石头揉捏,看着他像狗一样乖顺地毫不反抗,我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客…客人……”他细声细气唤着我。“我…我洗干净...
欲望沉沦我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