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帘没拉好,一道灰白的光从缝里进来,刚好切在床单边上。 单人床窄,他睡外侧,一翻身手肘就碰到人。 凰六花脸埋在枕头里,黑色长发连银白挑染一起散开,呼吸又慢又稳。 真行司丽子从后面靠着她,低马尾没拆,无名指那枚戒指凉凉地贴在他手臂上。 两个人都没穿。 闹钟没响。走廊也没有脚步声。他躺着眨了两下眼睛,才确定不是做梦。 “……这么早?” 他小声嘀咕,把眼镜从床头摸过来戴上。 视野清楚以后更尴尬——六花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丽子的腿还搭在他小腿上,整张床热呼呼的,偏偏身体已经完全醒了。 下腹那股胀不是晨勃那么简单,比较像昨晚做到一半被叫停,精液没排干净,现在又开始找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