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着本能掀开车帘左右扫视。 街角的风卷着枯叶掠过,护卫们都守在三丈外的阴影里,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并未留意车厢内的动静。 她这才松了半口气,放下车帘时,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怎么会突然走到这一步?” 谢景澜的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朝廷里盼着皇帝下位的人,早就排到宫墙根了。太后需要个听话的新君,我恰好是她选中的那枚棋。” “可你是她遗失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孩子啊......” 福宝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触到他下颌的胡茬,扎得人发疼。他这些日子定是没好好歇息,连打理自己的心思都无。 谢景澜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冰湖:“从她把我关在宫里的那天起,这出戏便开始。这几年的锦衣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