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又困又累,哼哼唧唧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 但是身上那个人就好像不知疲倦一般,一直不停地在她体内抽插,最后她实在坚持不下去睡了过去。 余晓画睡过去之前恍惚间想起,杜鸣泽的研讨会在早晨八点,如果要起床洗漱吃早餐再赶到会场准备,起码要六点半起床才来得及。 这人熬到现在明天不会迟到吧?或者顶着一双熊猫眼在各位学术大拿面前讲话,他不会觉得尴尬吗? 算了,也不归她管,她也管不着。 这个念头一升起,余晓画刚紧绷的心又放松下来,随后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余晓画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虽然下面因为使用过度很难受,但很清爽。 没想到某人居然还良心发现给她做了清理。 余晓画挑了挑眉,看了眼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