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玩着自己精致的美甲,慢条斯理地道:
“小孩子淘气,就得好好教育,狠狠教训,让她长长记性,不是吗?”
叶凡皱眉。
冯楠楠轻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密语般:
“叶先生,我最擅长惩罚孩子了,但您看起来经验尚浅。不如……让我帮帮您?保证让您狠狠出了这口恶气。”
她的眼中掠过一丝幽暗的光,继续说道:
“您知道吗?男人想惩罚女人其实很简单,践踏她的尊严,羞辱她的贞洁,糟蹋她的身体!这才是对女人最狠的惩罚,才会让她真正……生不如死!”
叶凡感到一阵明显的恶心。
这冯楠楠……身上的骚劲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非伪装。
难怪她能混到今天,这套业务确实有章法。
冯楠楠眼波流转,带着一种精心算计过的妩媚,望向叶凡。
她用那副招牌的、带着磁性的声线开口说道:
“林薇这丫头,就算从此流落街头,跟野狗抢食,那也是她活该。这一点,我冯家绝不拦着,哪怕她是我亲生女儿。犯了错,就该罚!但是在此之前……”
她语速放缓,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小平房内,林薇正僵立其中,显然己“准备”妥当。
“在此之前,叶先生您不如就在这深山老林里……好好帮我‘灌浇’这不成器的孩子一番?
正好,眼下有这现成的条件和僻静。
您尽管放开,大胆地干!
反正……也没人知道,不是么?”
说完这些,她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恳切而卑微,仿佛将全部责任揽于自身:
“当然了,我身为林薇的母亲,孩子没教好,是我的失职。
这罚,我也认。
只要您能消气,我冯楠楠……愿意为您叶先生做牛做马,任凭处置。”
她边说边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叶凡眼前。
那是一副彻底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姿态。
叶凡见状,眉头锁得更紧。
不仅是他,就连一旁的陈海听到这番话,生理上也泛起一阵强烈的不适。
林家上下,确实都是欺软怕硬的无脊椎动物,都是软蛋。
可这个冯楠楠……虽然同属一类,却软得截然不同——
她软得精准,软得刁钻,软得让人心底发寒,畜生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