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不应该这样。 但厉焯被催眠过的身体还在疲惫状态,想要阻止,只是有心无力。 深蓝的裤子还是被褪了下来,露出修长有力的腿,但这雄健的腿此时却只能无力的任人摆布。 “厉哥哥,接下来的检查可能有点痛,可我不想听你痛苦的声音,怎么办啊?”云歌皱起眉,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不知情的人看过去,还以为是一个设身处地为人着想的乖小孩儿。“哦,有了,把厉哥哥的嘴堵上,就听不到声音啦。” 云歌甜甜的笑了,但在厉焯看来云歌就像一只长着天使面貌的恶魔。 “唔唔唔!”厉焯睁大眼睛,看着云歌用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的嘴堵了个结实。 “别担心,厉哥哥,我不会害你的,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疼,我怕你受伤,只能这么做了”云歌调皮的向厉焯眨眨眼,“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