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淌,濡湿了睫毛和整张脸,他忍不住伸手去揉眼睛,胸口也因为害怕而哭得上下起伏。 靳崇瞧见眼前人这副委屈的样子,莫名就有种自己是个罪人的感觉,他瘪了瘪嘴,将没吃饱的欲望咽进肚子里,又再次搂住任思源的腰,拉着人往怀里带。 “行了别哭了,今天不搞你了。”他勉强挤出这句话,手掌却和大脑分离般仍旧在Omega腰上摸来摸去。 任思源靠在对方肩膀,听见这句话后宛如得了救命的承诺般,下意识追问:“那可不可以,明天也不要……搞我。” “你说什么?”靳崇面含惊讶地问,他其实听清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但就是不太高兴,哪怕他的确想着先忍一忍,等眼前人脚上的伤好了再做活塞运动。 可任思源这样迫不及待地说出来,还是让他产生种自己被嫌弃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