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女人的道,阴沟里翻了船! 不待他多想,身下的燥热便直冲头顶,另他眼花心乱,内心一个迫切的声音告诉他,把衣物都脱了,脱了就凉快了,下面最热的地方,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安慰…… 隐岫心里一惊,我在想什么! 他只能做点什么好不注意自己糟糕的身体,他有些身影不稳地站起身,眼神露骨的看向王昭仪:“娘娘,咱家身无长物,倒是委屈你了。” 王昭仪看着隐岫此刻的媚态,心里无端生起一股子恐惧,可是现在也不能后退了,皇帝已多日不再召见她,她只能想到隐岫,若此举功成,以后手里就有了隐岫的把柄,由隐岫牵线,不愁皇恩不稳。 她吞咽了下口水,脱去外衣,内里的轻纱完全裹不住鲜红的肚兜,她颤抖着走到隐岫近前,行走之间,起伏的肉体汹涌澎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