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入室。正是适合做些阳光下见不得人的事。 林易安跪坐在自己的腿上,仰头看唐漓把圆珠笔拆开,取出里面的笔芯。 他还不知道自己亲爱的大姐姐要残忍地玩弄自己,仰着脸问她不是要写字吗,拆开要做什么。 “因为上次安安射的太快了啊。”唐漓低头和他接了个吻,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粘稠的长丝。 “对、对不起。”林易安为自己的生疏道歉。 “安安会、会、会变好的。”他还不适应这样赤裸裸的讲话,犹豫半天,也没好意思讲出那个词。 “没关系,姐姐会帮助安安的。” 唐漓摸摸他的头,又驱使着她的安安爬回卧室,岔开腿躺下。 “安安自己摸。” “啊?” 林易安愣了愣,还是乖乖地伸手往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