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只有你了!”
雨水最终流下两行清泪。
何雨柱听到妹妹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心像被重锤狠狠击中,眼眶瞬间也红了。
他知道,雨水已经对何大清彻底失望了。
何雨柱用力将何雨水揽入怀中,声音略带沙哑:
“雨水,别怕,有哥在呢,往后哥依旧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火车缓缓进站,发出沉闷的轰鸣声,仿佛也在为何家兄妹的遭遇叹息。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登上火车,找到座位坐下。
一路上,何雨水的眼泪就没停过,她把头靠在何雨柱肩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何雨柱轻轻拍着妹妹的背,试图给予她安慰,可他自已心中的愤懑却如汹涌的潮水,难以平息。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径直回了房间,将自已关在里头。
许凤兰察觉到异样,赶忙过来询问。
何雨柱将事情的经过简要地告诉了她,许凤兰听后,既心疼又气愤:
“这何……也太过分了,雨水都这么大了,他还这么伤孩子的心。”
许凤兰想去安慰何雨水,却被何雨柱拦住:
“让她自已静一静吧,现在说什么可能都听不进去。”
日子平静地过了两天。
这天晚上,凌晨左右,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城墙根下的夜市。
他打算清理一批物资,几年的签到,空间几乎被填满,如今只能勉强塞进去一辆自行车。
再不卖,十几天后,一袋米都放不进去。
春节刚过,夜市买卖的人群依旧不少。
交了一毛钱的门票后,拦路的两个壮汉自动放行。
里面人是不少,但依旧乌漆嘛黑,看不清人脸。
只有每个摊位上点了煤油灯,看着星星点点的,像鬼火一样。
穿越而来的何柱还真没来过,对黑市的氛围充满了新奇,这里看看,那里逛逛,也不着急卖东西。
现如今富裕点了,卖鸡鸭鹅的都有,还有卖猪肉的。
一整扇的猪肉已经卖了大半,肥的都让人买走了,净剩着瘦的肉和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