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一把拉住何大清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爸,您这是为什么呀?我盼了这么久,就盼着您能去参加我的婚礼,您怎么能不去呢?”
何大清低下头,不敢直视儿女的眼睛,他的嘴唇抖动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我没脸去啊。
这么多年,我撇下你们,在外面自顾自地生活,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参加雨水的婚礼?”
何雨水紧紧握着父亲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爸,您是我的亲爸呀,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怪您了。
我现在要嫁人了,我就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整整齐齐的,您去参加我的婚礼,就是给我最大的幸福。”
何大清的脸上老泪纵横,他用粗糙的手抹了抹眼泪,看着何雨水,声音颤抖地说:
“闺女,你能这么说,爸心里真的很欣慰。
可你白姨是不会让我去的,我也走不开,饭馆还需要我。”
雨水依旧不死心,央求道:“我是您的孩子,难道在您心里还没白姨重要吗?我也不求您留在那,只是回去哪怕一天也行!”
何大清沉默不语,眼神飘忽不敢看他这一双儿女。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清楚,何大清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怎么劝都没用。
“雨水,别劝了,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吗?他一直就是这么绝情!
情愿给寡妇养孩子,也不待见自已的亲生儿女。
我们回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何雨柱说着,上前拉住何雨水的胳膊,作势就要往外走。
何雨水却像被钉在原地一般,眼泪汪汪地望着何大清,仍存一丝期望,盼着父亲能改变主意。
何大清看着两人的举动,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们,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此时,饭馆里其他伙计投来的目光,像一道道滚烫的烙铁,让他愈发无地自容。
直到雨水被拉出饭馆,他依旧说不出“我回去”
这三个字。
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路无言地回到了火车站。
站台上人来人往,嘈杂喧闹,可这一切都与他们兄妹二人无关。
何雨水的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倔强地望着远方。
何雨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紧紧握着拳头,心中的愤怒与失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