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凤便帮他剪去了长发,一直到现在都是将将齐肩的长度,约摸着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苍灵时不时就要拨弄挡在眼前的头发。 “该剪了。” 绮凤由桌案后大步走来,两指夹起他的发尾,细细瞧着——这一年来确实养的不错,乌黑润泽,根根细细软软的,手感很好。 见他这么说,苍灵有些不大情愿。凡间的生活让他习惯于躲着旁人,平日里总是深陷于长发掩面所给予的虚假的安全感,他想着法子偷偷续长,却老是被绮凤剪短。 他踟蹰的搓着手,“能不能……不剪了,我明日多抄十页书!” 绮凤微微迷了眼,凑近了,“不行,长发不方便。” 苍灵由他的语气中听出些隐晦的暧昧,双颊烫热,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 绮凤是有私心的,他喜欢看他短发的利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