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医生翻着病历,头也不抬。“把裤子脱掉。”“啊?”宓逸居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搭在了皮带上。 终于,医生抬头看了一眼宓逸居,挑了挑眉,望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 “嗯……下班还早,你,跟我来。”说完,拿着病历走进了办公桌后,推开了哪里半掩的门,带着宓逸居进了小房间内。 里面有一张单人床,看着比比医院的床位宽敞许多,雪白的床单上有点点斑驳的黄色印记。“扒裤子脱了,趴上去,我给你做个指检。”医生一边说,一边拆了一个一次性的手套戴在手上,不知道从哪儿拿着一大罐凡士林。 “哦……哦。”宓逸居听话得脱下了裤子,把内裤褪到了膝盖,按着医生的指示,跪趴在了床上。 “来之前洗过澡了吗?”医生问到,带着皮手套的手指挖了一坨凡士林抹在了肛口,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