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直接失忆——只要我不记得,尴尬的人就不是我;还有些人,不仅耍酒疯,酒醒过来还能回忆起所有经过细节——自己怎么主动撅着屁股给人口的,怎么裸着身体站着尿尿,无视那唯一的旁观者脸上的目瞪口呆的……等等细节,都一一在他脑内投映回放,洗脑循环。 张斜阳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把脸埋进盆里咕噜噜喷着气,恨不能把自己淹死在洗脸盆里。他越想越过不去,脸上高热不下,吃早饭时咬得牙齿咯咯响,看到什么都能联想到自己的羞耻事迹。到了下午,暗示了自己一整天昨日无事发生的张斜阳终于出了房门。 翠香阁建在江边,分“营业”用的前楼,和不对客人开放的后堂,中间隔了个小花园,接客的姑娘们房间就在前楼的二楼上,不接客的统统都在后堂。 白天来翠香阁的客人往往都是品茶饮酒听曲来的,也不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