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江部落,全部都是奴隶,按照规矩,奴隶是要被刺字的。 没有人想被屈辱地刺上奴隶的印记,哪怕江部落不刺在脸上,这也是赤裸裸的屈辱。 只有温明月全程不哭不闹,他问:“刺字是要刺什么?” “你们现在是我们部落的奴隶,当然要刺江字。” “可以给我刺三个字吗?”温明月问。 “……啊?”刺字的人手一抖,烤针的手差点被火给烧到,“小娃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刺一个字就已经疼得要死了,刺三个字上去,那不得疼得哭天喊地? “我想刺巫师大人的名字,可以吗?”温明月神色不变,反而有几分细腻温和。 刺了盛江岸的名字,他对于盛江岸来说就是独一无二的了。 “这……我还是先问问巫师大人吧。”刺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