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睛一看,那臭道士正在练功呢。 少年长身直立,一袭白衣,右手执剑,独自立在一片婆娑树影下。 剑尖笔直的指向地面,倏地又在空中挥舞起来,一飞身跃往枝头,黑色的靴子轻点枝桠,几个剑花翻转,黑发飞扬,唯余剑声与风声相和。 砚梨瞧不出这武功的杀气腾腾,只觉他舞剑舞得英气逼人。剑身半遮半掩,容颜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自带贵气。 “你舞得可真好看……”砚梨是个直肠子,心里想着什么就说什么。 祁清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阿谀奉承,只抬起下巴示意她赶快收拾包袱离开。 砚梨化回人形,提起包袱,想了想,又在湖边一块石头上施了法术,方便云絮来找自己。 她与祁清道了谢,“昨晚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们在此别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