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 躺在床上的祁恙紧紧闭着眼,额头的碎发撇在一边,看上去乖又软。他在睡梦里仿佛也不安稳,眉头轻皱,睫毛偶尔颤抖一下。 “唔……”祁恙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乌黑的瞳孔早已失去了光亮,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镜子里自己淫靡的模样。 整个人被锁链绑成“大”字型,脆弱白皙的脖颈戴着皮质项圈,瘦弱的躯体布满青紫的吻痕和牙印。疲软的性器套着银色贞操锁,红肿未消的穴口深插入一根大尺寸震动棒,嗡嗡不停地跳动,流出的黏液打湿床单,泥泞不堪。 就算转过头去也有落地镜在倒映,这些镜子在祁恙再次被关进来就存在了,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无非就是男人强迫他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性器,又或者是各种道具是怎么进出他的体内,把他玩弄到高潮,沉沦情欲而崩溃失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