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卧室,楚浓躺在沙发上,倒过来,头悬在外面,脚在沙发背上晃荡。 她没穿衣服,脚上的饰品晃出银弧,长发如瀑似的流淌到地板上。 楚林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怎么不睡觉啊?” “喝水。” 楚林又把声音放软了一点,伸手拢起她的头发:“喝完了水怎么不回去睡觉?” “爸爸,我喝水的时候看到一条新闻。” “嗯?” “一个初中毕业的小子偷东西,被人追着撞上了汽车,进了医院。” “爸爸,你那之后见过哥哥吗?” 楚林默默的抚过她光洁的额头,没有说话。她蹙了蹙眉,又很快舒展开:“我觉得那傻逼搞不好早就死了。” 对于她的话,楚林没什么异议,好像世界上只有楚浓是他唯一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