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我的妻子昨夜与我分开了……”范维涛却是没有直接按照安旭碌的话去做,他转而了对安旭碌说起了另一个和他的妻子有关的话茬, “她问我……问我……” “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范维涛的口中讲着这话,他的眼眶却是忍不住泛红聚起了晶莹的泪水,“我的家里还有一个读小学的孩子……” “我的妻子也是一直很珍惜我们两个人十多年的感情……”范维涛此时的声音里面,似乎夹杂了几分痛苦的情绪, “我不能……不能……” “我不能一直对不起他们母子。”最后范维涛的语气仿佛坚定了一些,但仔细听起来还是带着些微的颤抖之意。 “不能对不起他们母子?”安旭碌的嘴角边却是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范经理,你刚才话里的意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