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丝缕清冷的光透进来,与满室的暗色混成朦胧的晨景。 房间的主人正在慢条斯理的穿戴,本应规整的西装因为他的心不在焉只虚虚搭着,随意一动里面的衬衫就挣开条缝隙,露出一段光亮紧致的腹肌。 静默中,房间角落里突兀的出现一连串滴滴答的电子音,池绛扣扣子的动作停了。 原本紧闭的箱匣因为到达了预设时间,上下蚌壳一样自动开启,露出里面剔透多汁的‘蚌肉’。 漆黑的箱子,浑身赤裸的少年安静地在里面蜷缩着,一如昨天他主动躺进去时,只不过模样要狼狈的多。 汗水将细软的发丝浸成了一缕一缕的形状,有的贴在脸上,有的蜿蜒在脸颊下的箱子上。全身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经受了一夜的折磨,被牢牢束缚肢体的绳带捆出了深色的勒痕,乍一看上去触目惊心。更为引人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