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他想要的东西也没人能拿走。 他第一次失控是在沈蒙想要强奸他的时候。父亲丑陋硬挺的性器,淫笑着的面孔,指甲充满污垢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小冬,小冬,我的好宝贝,来,”沈蒙痴迷着看他,嘴唇蠕动着,“让爸爸摸摸。” 爸爸? 爸爸? “小冬你干嘛!他是你的爸爸!” 一声嘶吼叫住他,他站着拿着菜刀,他父亲坐在墙角里,眼神里全是惶恐,裸露的性器早已疲软 ,李秋在他面前,向来精致的妆容花了很多。 刚从床上起来啊…… 沈文冬想,可能沈蒙或李秋某一个人里有精神病遗传给他了。 他是如此清晰的,第一次认知这个家真是烂透顶了。 “烂透了……”他蹲下来直视着沈蒙,“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