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一些,尤其是后脑受了一下重创,现在还在昏迷中。 于家却连凶手是谁都找不到,只能守着于近朗等他清醒。 林言神经质地啃着自己的指甲,口中不断呢喃着:“怎么没死,怎么没死,怎么能不去死……” “阿言。”走进来的男人唤回了林言的注意力。 林言一怔,迅速收敛自己的表情,转身主动迎上陈殷浩:“殷浩哥,我好害怕。” 陈殷浩回抱住他,静静地听着他诉说心中的恐惧:“那个地方,怎么突然就起火了,我没想要伤害近朗哥,你知道的,我也是把近朗哥当哥哥看的,根本没有想要伤害他。怎么办啊殷浩哥,如果……如果被人知道了,会不会有人觉得那是我放的火……” “殷浩哥你知道的,我根本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太残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