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不是么。 现在他语气里的冷意和讽刺,却像是她欠了他什么似的。可她不能和他抬杠。 “当年的事,可能有误会……” “没兴趣听。” 秦崇掏了掏耳朵,阔步走了。 没松口让她留在方洲,梁听雪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 他开会,她就站在走廊等,他进办公室,她也跟着溜进去。 秦崇盯着她明明羞得快滴出血的脸,却仍要做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嘲讽地笑了。 他说,“梁听雪,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没脸没皮了?” 梁听雪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秦崇嘴上说要赶她走,却又安排了秘书,带她到会客厅,备了毯子让她休息。 那时梁听白出了事,她跟爸妈好几天没合眼,竟然就真在方洲集团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