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想躲进坚实可靠的怀抱里,却碰了个空。 我怅然若失地睁开眼,终于想起爸爸不在这里,我现在在南极画公益系列画,为期整整一个月。 而我在他的强烈反对下还是来了,因为我根本不想见到他。 手机响了,我接起来,那头是爸爸温柔的声音。 他一如既往地关心我身边的每一件事,我是不是该庆幸哪怕他跟新欢已经打得火热了,也不冷落我。 我有些厌烦地闭了闭眼,“有事吗?” 他说了些什么,我也没有留意听,随口应了两句,敷衍之情言溢于表,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挂断了,也不想考虑电话那端的他是什么心情。 人家都说七年之痒,就是像我这样吗?只可惜我好像是要被放弃的那一个。 —— 小家伙跟着组织去南极画...